近期都在王者榮耀,喜愛張良
全職:喻黃、雙花
精靈寶鑽:TB、53、O3

[UL][王國主從]Loyalty

  成年的那天之於他如同斷面,清楚將過去與未來切割成兩塊毫不相干的地緣,果斷鮮明。從那天起他忘掉童年所有點滴,連自己到底為了什麼渴盼成為一個軍人也一併忘得乾淨徹底。


  宛若軍人一般,一點情面不留。


  誰都不曾預料到多年以後,曾經極端傑出、幾乎讓人聞風喪膽的這名傳奇隆茲布魯軍人會在完全還沒有走下坡的時候選擇捨棄他賴以為生的戰場,收起劍的姿勢果絕像他從來不曾拔出、用它開了多少血路在自己面前。


  事蹟口耳相傳,然後他被人們──或敬之或畏之──有志一同地、擅自定義成一個擅長遺忘的人。長於忘記的人總是無情無心,他們同時在見不得光的地方交換這樣的竊竊私語,所以再也沒有誰會正面對上他的視線,若要崇拜之,凝視挺拔寬闊的背即可。身為下屬,說話時候對長官低頭是不成文禮節;低階者對他低頭,他對高階者低頭,除去必須在他面前劍下殞落的敵手,再也沒有人與他四目相接。


  戰場有血、有廝殺、有刀劍碰撞聲、有揚起的大片黃塵。

  他熟悉這一切,熟悉喪命於他的張張陌生臉孔;熟悉身旁有人倒下的同時飛躍而出,身段俐落直至深入敵營;熟悉一個人退無可退的絕境,用手中西洋劍為自己硬剖開一條生死未知的窄道。

  因此擲下劍的那天(那陣子人們或傳言他背叛王國,或猜臆他被汙染得再活不成,沸騰一時,然後仍然被淡忘,和他有關的聲音陷入沉默。)他再度重蹈覆轍。


  遺忘了一切、一切。軍人的榮耀義務都與此地此刻的他無關。

  但他記著一件無法忘卻之事,或者人。


  「做為軍人,雖然你的確可敬,但我不認為你是真心效忠你的國家喔。」

  操縱巨大裝甲的隊長停歇之時露出屬於女性的笑容,帶銳刺和劇毒。

  他沉默,知道她的話語裡裹了什麼,但面無表情,心裡面清楚永遠有遠比這個要更來得致命得多的事物存在──而那個他近在咫尺。


  「少佐,你該清楚我所追求的是什麼。」

  那個他對他說應該,雙眼緊緊鉗住他心臟靈魂,拖他離身、入他眼底。


  他應該要對那個他的所有瞭若指掌。要確知那個他追求什麼。

  而他必然知道唯一正確的答案。


  「是的,殿下。」


  他離開沒有他的戰場,背棄國家、同伴、制度、過往甚至自我。那個瞬間承認女人的話說得千真萬確,生命在這裡又裂開一大縫,黑得純粹且深不見底。


  而他褪去全副武裝、縱身而下,毫不猶豫。


  唯一沒忘的是他的王。

  獻上心臟,他的忠誠就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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