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都在王者榮耀,喜愛張良
全職:喻黃、雙花
精靈寶鑽:TB、53、O3

[Free!][宗凜]逐漸逐漸澄澈的默契(愛情)。

  「所以我一開始就說過了,不可能行得通的。」

  「個人賽不代表什麼,明明就還沒有比接力啊?我不明白,為什麼你總是要這麼快否定掉他們的努力?你應該能試著了解他們的心情吧,我以為你懂了,那天的你明明也真心想要游接力的不是嗎──」

  「我否定的不是接力,凜。」他知道的,永遠都能輕易地認出來,低沉嗓音的談話對象是松岡凜。「但沒有實力的傢伙只會拖累你。」咦,那麼……這個口氣冰冷的男人是誰?

  「他們沒有拖累我。」凜說話的步調開始變得倉促,他知道那是凜逐漸焦躁起來的表徵。「你還是不懂接力,為什麼你就是不願意去了解這件事對我而言這麼重要的原因是什麼?」

  「因為那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凜,你什麼時候才要認清這點?」

  「我沒有想要什麼好處……!接力裡頭有我最重要的同伴們,這樣就足夠了!」啊啊,像加入了變質的液體,凜清澈的聲音開始變得苦澀。

 

  然後忽然有預警閃過心頭,非常惡劣的預警。他直覺想要阻止與凜爭執不下的對象繼續說下去,可是很快就意識到已經來不及了。那個人吸了口氣,就要把它轉化成傷人的冷酷話語。

  「那樣是行不通的。你自己清楚。」

 

  啊啊,那個人丟下凜轉身就走。而他也沒有辦法留下來陪伴、安慰一臉錯愕的凜。他的心開始隱隱作痛起來,感覺非常非常熟悉。

 

  那雙平常總是光采動人的酒紅色眼眸一定頓失色彩了吧。他卻連代替那個人說上一句簡單卻有用的對不起都不能夠。因為傷了凜的人就是──

 

  「宗介……」

 

  他自己啊。

 

╳╳╳

 

  海浪湧上陸地蓋過沙灘,然後退去。

 

  整個過程裡宗介始終緘默,任海水浸濕了自己的雙腳。縱使天氣已經逐漸回暖,海風吹著濕透的身體仍然讓宗介感到寒冷。他並不特別在意這些,再怎麼說也是他自己執意要在這種季節跳進海裡的,他不認為自己有資格抱怨寒冷。

  那是必須要做的事。

  實際上轉過身去,踏出離開凜的第一步時他就後悔了。一度就要沸騰的情緒讓凜無聲的哀傷給冷卻下來,他才不需要藉由什麼海水的冰冷來讓自己冷靜,一點都不。真正要說,他需要的只是潛入海面下,沉得越深越好,盡情讓氧氣從鼻腔口腔大量流失,直到自己再也無法負荷。

  在水面底下他安安靜靜地看著氣泡看著遙遠的光。

  又做了蠢事啊山崎宗介。再怎麼心有不甘都不能那樣傷害凜,你是和自己約束過的吧可是──

 

  談起同伴的時候,凜原先就好看的眼睛裡總是漾起太漂亮的光。

  凜極上的美麗融化了宗介淡漠的心,使他開始明白何謂酸楚。經過這樣長的時間宗介仍然沒有學會怎麼忍耐這點,這個話題總是成為引爆點,原因在於他仍然害怕輸了勝負,說什麼都不能讓岩鳶高中那群人有任何搶走凜的機會,作夢都沒想到在凜回到自己身邊後他的噩夢居然越長越大,患得患失到了自己都要不認得自己的地步。

  不能太過,卻也無法遏止對凜的在乎。

  偶爾真的痛苦起來他甚至想過乾脆一開始就失去算了。徹底放開凜他們就都能夠不再相互傷害──但這怎麼可能。他知道就算自己真的那樣做,最終也不過是他和凜兩個人分隔兩地各自心傷而已。最終解決辦法只有一個,從來就是那樣,他卻老是放任自己愚蠢。

 

  其實自己何必害怕。

  輸了全世界也不能輸掉凜,本來就是這樣的。

 

  拍了拍沾到褲管上的細砂,宗介站起身準備要回去,轉過身就僵在原地。

  海水再次打過來。

  「凜……」

 

  宗介不知道凜站在那裡多長時間了。第一個念頭是擔心他冷,快步走向他一邊就把自己隨身帶著、為避免弄濕扔在稍遠處的輕便夾克拿起──他慶幸自己有這麼做──到要往凜肩上披的瞬間才躊躇一下,最後沒有碰到凜的肩膀。

  「……你白癡啊。這種天氣還跑到海裡泡了很久的傢伙可不是我。」瞅了宗介一眼,凜嘴上這麼說但沒有制止他的動作。那像是許可訊號,下一秒宗介就側著頭吻上他的臉頰。

  明白眼前的男人是怕弄冷了自己才努力克制緊緊抱他的衝動,凜伸出雙臂,主動抱住了宗介。也許一切來得太突然,也許宗介是真的有點被凍得神智不清了,他花了整整五秒才反應過來,牢牢抱著懷中的人,在他耳旁落下細碎的道歉。

 

  「原諒我……凜。我不是那個意思。」

  「知道啦。無論如何我喜歡的只有你──這點事情不要老是讓我提醒你啊。」

 

  他們的心意相通,體溫亦然。

 

  後來凜沒再多說什麼,但果然罵了宗介,說是這裡冷得要命快走吧,他們才一道說笑著走回宿舍,在海浪裡、沙灘上印下長長一串足跡。還有更多事情在他們心底留下了相同的痕跡,原先破碎的形狀後來完整,可以稱作幸福。

 

╳╳╳

 

  畢竟凜和岩鳶高中水泳部還是親近的關係,沒過幾日山崎宗介便再次見到七瀨遙。對方很明顯地想要閃過自己繼續前進。看也不看他,宗介只是讓他通過自己身旁,然後開口。

 

  「七瀨。」

  有著深沉內心的男人以冰冷聲音喊住遙好不容易能夠移動的腳步。遙停下腳步,沒有回頭看宗介或出聲詢問,非常清楚反正他這個時候臉上的表情一定不怎麼好看。自己該做的就是靜靜等他說完。

  小時候這種感覺還不明顯,直到凜回來,時隔一年後山崎宗介也跟著再次出現之後就強烈到他無法逃避。且不管這個男人游泳的原因為何,或者他喜不喜歡游泳,不可否認的是水同樣完全接納這個人。若自己被叫作天才,山崎宗介就絕對要拿走鬼才的位置。

  和自己被接納的方式不太一樣,山崎宗介挾帶著毀天滅地般強烈氣勢而來,潛入水中的姿勢與其說優美或專業不如說霸道──對,霸道。絕對的壓制性,他從來不讓水的兇猛有機可乘。真的要說,遙甚至認為兩者之間,若是有那樣的想法,真正可能讓他溺斃的不是水而是山崎宗介。

 

  後方傳來笑聲。不帶威脅意涵,遙為此訝異地轉過頭,驚見對自己懷有深沉敵意的宗介真實的笑容,幾乎看傻了眼。「山崎……?」

  「用不著想太多,你聽我還是喊你作七瀨就該知道了吧。」迅速地瞄了遙一眼,宗介轉開視線,視線裡的天空一片湛藍。

  「我只是要跟你道聲謝。謝謝你們那個時候拯救了凜──雖然我永遠不會原諒你們把凜捲進這麼荒唐的事情,但關鍵的時候,凜讓你們給拉了一把也是事實。」

 

  「……那只是因為凜是夥伴。」沉默數秒後遙這麼回道,宗介立刻搖了搖頭。

  「我對你的想法一點都沒有興趣,七瀨。直到前一陣子為止都謝謝你了。」

  然後他邁出步伐,這次換他繞過了遙,直線離去。

 

  「但從今以後,就由我一個人來保護凜。」

 

╳╳╳

 

  身為凜另一半靈魂般存在的宗介能夠感覺得到,縱使凜總是說七瀨遙他們拯救了他,恐怕在連凜自己都沒發現的地方,七瀨遙本身就是凜的一個心結。凜再一次在縣大賽上敗給了七瀨,那件事情能有多傷害他的自尊?

 

  山崎宗介因此發現自己其實笨拙。

  錯不在他,確實自己在太早以前就喜歡上凜,從那之後也從來沒有抱著玩玩的心態和其他人交往過,在這方面的經驗直接掛零。他不曉得該怎麼給凜驚喜,但他又是那麼迫切地渴望著能做點什麼,不必是多大的事,只要真正地讓凜感動、能夠忘卻所有壓在他心頭上的傷感與不甘。

  這個煩惱很快就明顯到讓江輕易察覺──女孩子到底是細膩的,高中這個年紀尤其如此,宗介不禁要這麼想,儘管難為情仍然對她說了自己的想法。江給出的意見好得出乎意料,他的內心終於在那一刻放鬆下來,無可自拔地感到喜悅。花了所有氣力(當然還聯合了江以及一些必要人物),他瞞住凜,一個星期後總算為他準備好禮物。

  領著毫不知情的凜到鮫柄水泳部專用泳池的入口處後,山崎宗介頭一次緊張得發抖,要牽著凜的手才能夠走進去。

  進去以後就是凜的事了──

 

  眼神盪漾、盪漾,松岡凜直挺挺站在宗介細心準備的驚喜裡頭,張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凜。」隨著漫天飛舞的花瓣他的聲音也像正飛著。

  酒紅色的頭髮被風吹過,在一大片櫻花的顏色之中顯得特別耀眼。

  「我希望你能聽我說,凜。」

  酒紅色的眼神流轉,看著他的時候像是快要掉出淚水。

 

  「──我不太喜歡說這種話。不過,果然……最棒的景色,我還是希望是由我親自獻給你的。」

  「我不需要同伴,凜。我不需要。」你就是我的救贖,我最美好的一切。「所以,我也希望我永遠是你唯一想要倚靠的肩膀。我能為你獻上我的所有。」

  「……我說你啊,宗介……」

  震耳欲聾的心跳聲中,山崎宗介確實聽見他的戀人喊了他的名字。他終於得到他獨一無二、只看著他的眼神。

  他們同時露出笑容。

 

  「我都知道,凜。噓。」極其溫柔地,宗介吻上凜,與他之間不用言語,一同閉起了眼。

 

  這一刻,或者不只是這一刻,他們就是彼此的世界,成為彼此心海中最澄澈的那道星光,眼底最堅實的那塊土壤。好的可能性萌芽,很快地就要成長。

  而色澤燦爛的花瓣還在他們的髮梢間唇瓣間飛舞,像是永遠美好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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