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都在王者榮耀,喜愛張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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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高手][聖誕賀文][喻黃]若果你不直說

  那日,平安夜,藍雨俱樂部。

  搶在黃少天吵得緊的連珠砲前,首先打破沈默的是他清喉嚨的聲音。那時唯一窩在訓練室裡的藍雨隊長看了他一眼,便又把注意力放回螢幕上。「來了少天?」

  「哦。」含糊地應了聲,黃少天拉過椅子,一屁股在喻文州旁邊坐下,不忘說了幾句好冷好冷等毫無意義的垃圾話,一邊瞅著喻文州看他臉色。果不其然毫無波瀾,對此黃少天沒感到失望,卻也完全不是他期待的樣子。

  可他是被動的人麼?在等待最佳時機上或許是的,然而要說到創造機會,整個榮耀圈無人能出其右。這項特長他可從來也沒少發揮在日常生活裡,看准了喻文州停下影片的瞬間開口。


  「……我說隊長。」

  「怎麼?」扭開瓶蓋,喻文州在吞下嘴裡的水後問道。

  「這次假期沒有連續呢。」他指的是聖誕和元旦。

  喻文州自然是知道的。「是啊,沒錯。」

  「活動考量到性質,我們親自去弄怕也比不上代打來得效率。」

  這點喻文州同樣知曉,於是回答基本重複。「是啊。」

  「既然這樣就留下來陪我過節如何?反正也只是短短一天,一晃眼就過了不佔隊長你什麼時間的再說我看隊長也是悠著吧要我說我就覺得獨閒閒不如眾閒閒——」

  「好啊。」

  「……隊長?不是的吧隊長?」興許是有史以來第一次,黃少天滔滔不絕的話語在悉數釋放完畢前就被喻文州成功打斷。還說不上是用了什麼技法,簡單純粹的兩個字對付黃少天已經足夠有效,這事要是傳出去了,恐怕整個榮耀職業圈都要掀起驚瀾大波。

  黃少天轉過頭去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男人,只見他的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又一次重新看起他們上次和興欣私下約戰的視頻呢,這讓他心裡那叫一個憋屈啊,合著自己竟然這麼輕易就被打發?為了說服喻文州陪他過節,千思萬想就怕隊長給他一句「還有活動任務要做呢」就這麼暴力地拒絕,為此他可想了無數個遊說用的理由,勢在必得要自家隊長首肯,卻怎麼也沒料到他才剛開始說話呢,隊長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

  自己可是考慮到喻文州那萬事考慮周詳的個性才出此計策啊!也虧得榮耀這次的活動基本沒有技術含量存在,才導致這出乎意料輕易的發展。追根究底雖然就是件好事,但豈不是顯得想了這麼多的自己很小家子氣麼?


  「那個表情是怎麼回事?」那邊的黃少天還沈浸在自己的糾結裡頭呢,喻文州這頭已經點了幾下滑鼠暫停了影片,正為了這難得一見的景象露出一臉笑意。

  「沒沒沒,只是隊長你乾脆得太讓人驚訝了虧得我還有一籮筐準備要來說服你的話還沒說呢,被這麼痛快霸氣地答應了總覺得很意猶未盡啊。」擺擺手,黃少天如實招了,將原本所想說出以後倒也輕鬆起來,伸出手去推了下喻文州的肩,誠實地高興起來。


  「我就猜是這樣。」喻文州低笑。「少天,你以為我了解你多少?」

  而他說的這話一點也沒有誇大之嫌。其實在少天開口那時他就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內心的答案自然也就提前清楚——他幾時會用這樣迂迴的方式說話?認識這麼些個年頭來幾乎沒有,真有的那幾次也總都有個先提條件在:黃少天他感到不自在了。

  黃少天會因為不自在而語塞?那大概和說葉修改邪歸正從此放棄猥瑣一樣,講出去給人聽大概也沒幾個人會信罷。喻文州將這視為大大的好事,後者那估計是沒得醫了,至於前者,其他人或許一點見到的機會也沒,自己可不一般。

  至少遙遠以前,他們確定了彼此心意的那個時候,黃少天的表現就和現在完全一模一樣,縱使無語都只是一瞬間的事,這般如出一轍的行為模式也幾乎可說得上是極致講究的精美復刻版了。


  是啊,從開始交往至今都過去了幾年的時間,儘管他們大半作息都是在一起的,兩人能獨處的時間也真沒少著,可說到一同像情侶那樣過個聖誕什麼的,這可還真是第一次。但凡每次聖誕節,榮耀職業選手和玩家們最大的關注要點便是期間限定的活動,此外都真可以一概不管。

  今年的機會有多難得由此可見一斑。作為機會主義者的黃少天沒放過,自己呢?估算著錯過這回不曉得下次是何時了,他實在沒道理拒絕黃少天。

  要知道哪怕鎮靜沈著如喻文州這位藍雨隊長,他的內心仍然是渴望著能多陪陪少天的。

  他不想以情人的身份陪他過節嗎?哪來這種可能性啊。


  「哦那倒是,可隊長這麼說就偏頗了吧我也知道你的很多事情——」

  喻文州仍是那樣笑,差別只在於這回挑起了眉頭:「其他的事我不要說滿,可是少天,有一件事你自己心知肚明吧?」

  「哎哎狡猾啊這樣講對我也太不公平了隊長,我不在意也在上面一次啊!」他還不放棄,一邊閃躲喻文州精明如夜晚最亮那顆星的眼神一邊仍然要高聲嚷嚷表示抗議。然後直到喻文州笑著說出下一句話,黃少天才驚覺大事不妙,自己那是完全掉入隊長設給他的圈套裡連點掙扎都沒有啊!平常明明不是個滿腦子想做愛之類的人怎麼這次偏偏就被自家隊長抓到小辮子——


  「我說得可不是這個。少天想哪去了?」


×××


  經過形同沒有的討論(原則上都是黃少天在一個勁地說而喻文州負責聽與點頭),他們一道看了一場三小時的電影、吃了一頓不算浪漫但令兩人都足夠滿意的聖誕晚餐,而後一同上山,倚著欄杆看G市好不燦爛的夜景。


  上來沒多久後喻文州便買熱飲去了,把黃少天一個人扔著,對後者而言真可說是來得及時的喘息時間。做著這些普遍戀人會做的事他不覺得有什麼突兀,然而這些事卻彰顯了他和喻文州之間的關係不同,平常戰隊那層關係在著的時候黃少天從不特別覺得什麼,豈料只這一天下來,他們什麼親密事都還沒做呢,可他眼看就要自己先招架不住——這行程可還全都是他自己提的,喻文州一點沒干涉。

  搞了半天連把喻文州叫做隊長這樣稀鬆平常的事,他做起來都覺得彆扭。就在這關鍵時刻喻文州暫時離開了他,讓他一個人站在原地吹著夜晚清冷寒涼的風。他發著抖感覺到冷,這才意識到喻文州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站在自己的左手邊,替他擋去了好一部份的風勢。


  「臥槽……冷得啊這是怎麼回事還讓不讓人活?」

  黃少天哆嗦著自言自語道。這一天過去得好快啊他禁不住如此想,一下子千頭萬緒自己也整理不出個什麼心得。

  在這之前自己可是一遍也沒喊過冷,可喻文州卻挑在了這時候說是要去買熱的給他暖胃。

  他是發現了麼?


  哈著氣搓暖自己雙手的同時黃少天就見自家隊長歸來,沒遠遠地朝他揮手而是走近後實際地遞來一樣什麼,逆著強烈的打光他看不清也就憑著手感摸索著大概位置準確接過,拿近一看發現是一杯熱可可,握在掌心裡的溫度恰到好處。

  「不是吧我的天,堂堂藍雨戰隊隊長居然喜歡喝這麼少女的飲料?」黃少天驚呼。

  「給你先暖手。咖啡對職業選手也不怎麼好,少喝點。」省去了辯駁甚至其他話語,喻文州就只有這麼一句實際上也並不需要的說明。這麼點事情黃少天又哪裡不懂?然而他們隊長總在這種時候要嘮叨上個一句,比起黃少天自己的話嘮那是差多了,質量卻也高得多。

  「想想還是覺得真稀奇吶隊長竟然肯跟我出來放鬆度假,我說這吹的得是什麼風——」一邊將拉環拉開,黃少天的嘴也沒閒著,象徵性地往杯緣處吹了兩口後,一扭頭就是衝喻文州飛快地講了一串話。此時的他站得離喻文州比方才要更近些,吹出的熱氣於是全往自家隊長臉上送去,諒是他再怎麼處變不驚,此刻也被熱氣蒸得皺了皺眉。


  現在倒是能輕易地看清楚他家隊長的表情了。黃少天想,這才連忙挪開熱飲,嬉皮笑臉地說了幾次抱歉,接著喝了一口,含在嘴巴裡感受那恰到好處的暖度而後吞下。

  之後好一陣無語。

  黃少天竟然只顧著喝杯裡的飲料去了。


  「怎麼,少天也會口乾?」喻文州看他動作,微微笑著瞇了瞇眼神。黃少天則白他一眼,之後像是得到了免死金牌大感放鬆後就開始四處奔跑大肆慶祝無罪釋放的罪人般,口若懸河開始說個沒停。「隊長你怎麼回事今天?是小瞧我了還是你真這麼想在聖誕節最後聽我講的那些個話?」


  與其說今次的假期特別短,不如說這是他第一次得到了戀人的首肯,答應陪他過這節,過這為時不過一天,卻是眾家情侶都特別看重的日子。那時間飛逝得簡直要讓他沒法好好反應過來。

  喻文州那是真的站在他身邊,看著同一片夜景,任由他破壞氣氛地垃圾話講個沒完。放眼整個榮耀職業圈,喻文州注重細節的性格可說是人盡皆知,可這樣的他講求氣氛麼?這一點卻是連黃少天都毫無把握。


  只有喻文州清楚。清楚自己還是有所講究的,不過因著身旁的那人是黃少天,這種吵吵鬧鬧也就成為他唯獨渴盼的氣氛了。你說熱鬧嘛,兩個人還真不至於;浪漫嘛,那根本毫無基礎,可就是這樣不上不下的氣氛,他覺著日常覺著舒適,覺著合適他與黃少天。


  他們就該是這樣一組搭檔,就是這樣一對戀人。


  現下黃少天正把自己半個身子都掛出了欄杆外,興致勃勃地指著遙遠處的燈光要喻文州看呢。「隊長隊長你說那可不可能是我們的俱樂部啊,我看著那燈光的顏色和角度有點像——」

  喻文州沒說什麼,走過去輕輕攬住了他的腰,動作溫柔得毫無邪念。「當心摔下去。」

  「至不至於啊隊長?」黃少天瞪大了雙眼問道,喻文州很是認真地點頭了,卻說出玩笑成分更重的話:「要是你真摔了,我怕我這點手速來不及攔住你呢。」


  最後黃少天忍俊不住放聲大笑,而喻文州則微笑著吻了他,使他頓時就收斂起來,眨著眼扔了個燦爛的笑容給自家溫柔敦厚的戀人。


  「今天過得開心麼?」他問。

  「聖誕快樂啊!文州。」而他喝光整罐飲料,又一次給了相當迂迴的答案——無所謂,旁邊站著的那人有的是辦法聽懂呢。

  「聖誕快樂,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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