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都在王者榮耀,喜愛張良
全職:喻黃、雙花
精靈寶鑽:TB、53、O3

[全職][喻黃]你的聲音雨裡放晴 03

  後來他們倆真去了訓練室,真開了競技場,真就那樣打了幾次的對戰——最後總是以黃少天的勝利作收,榮耀二字大大地在他的電腦屏幕上閃爍著。喻文州也不並特別感到意外,本來他就看過黃少天的表現,也沒少估量過他和黃少天之間操作上的等級差別,幾次下來,他能勝過黃少天的機會與其說是沒有,不如說是少得乾脆當作沒有要更保險些。

  畢竟他做這些事是為了提升自己的能力,而不是給自己心靈慰藉,同自己扯謊抑或是寬待自己一點意義也沒有。在他的想法裡頭,比起自我欺騙,藉此自我說服自己好像是有那麼點潛力的,不如謹慎評估、審視自己有什麼樣的特質,他作為一個電競選手,這些特質當中,長處和短處又分別是哪些。顯然後者的效益要大得多了,那麼他就沒理由不去做。

  手速硬傷?那能算是個什麼大不了的事兒?手速贏了又怎麼了,就能贏了遊戲不成?榮耀可不是那樣單純的遊戲。要是這樣就能取得遊戲的勝利,玩家還玩什麼玩?這遊戲辦成比賽又還有什麼看頭?職業聯賽?不如搞個鼠標點擊大賽算了,既靠譜又利索,豈不省事得多。

  不是的,那樣就不是榮耀了。

  縱使三四百的手速和喻文州這樣兩百出頭的手速相比下來仍然會佔有必然的優勢,可最知道這硬傷的難道是對手麼?不,是多年日夜都與這手速相伴的他自己。光是有這層原因,喻文州不但沒少做過平時的基礎練習,對於遊戲本身該有的理解也沒缺少過,更甚至重複觀看同一次戰局的影片,並寫下諸多筆記這類的事他也當家常便飯在做——種種勞心勞力之事,為的也不過是那一個目標:他希望有朝一日,自己能夠成為一名真正出色的選手。

  把話給說白了,他之所以答應黃少天PK的要求也不全是因為黃少天對他的自然態度。想跟強者交手,以利更快地發現自己的不足,這點心情他還是有的。

  喻文州這個人雖重感情,做決定的時候也不排斥將情感問題納入考量,但也不至於是個完全靠感性做事的人。再說了黃少天為他做過什麼?也就是認可了他打榮耀的實力而已,很大一部份還要歸到黃少天個人的性格因素上頭去。直率得簡直連個分寸也沒有——與其說自己並不討厭這樣的性格,不如說是他認為跟這樣的人相處起來要相對輕鬆。

  同一個戰隊的成員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麼事情是有必要相互勾心鬥角、彼此鬥爭的,一直以來喻文州都這樣認為。然而,若是為了精進彼此需要產生衝突,在一定的範圍內,喻文州也不會刻意避免,甚至還可能主動迎戰。

  眼下就是一個極好的例子。

  他對黃少天一開始的態度記仇麼?完全沒的事。只不過他提出對戰邀請,而自己選擇了接受,雙方心甘情願所進行的相互切磋,就是這麼簡單。


  「哈哈哈,沒想到跟你這麼個手殘打起來也能那麼暢快!你的技術比我想像中還要好啊,尤其是剛剛那場!幸虧是我手速快操作好,一下閃過了那個六星光牢,否則可危險了,簡直要把我全身冷汗都給嚇出來了那時候!還有啊還有,我還真沒想過混亂之雨和死亡之門還能有這麼個組合法啊,真有你的。幸好今天的時間也差不多了,再多打個幾把沒準我也會輸掉。」

  將帳號卡退出,連續幾場下來全數獲勝的黃少天對著喻文州說,一邊還比手畫腳了起來。他的心情非常愉快,覺得盡興極了,然而卻也沒有因為自己的只贏不輸而誤判了喻文州的實力,也不避諱,準確大方地把他的想法說出來。

  而那完全不是什麼客套話。第一盤的時候他確實心存懷疑,認為喻文州那樣的玩法雖然不錯,可扳倒魏琛果然還是運氣使然罷了,然而隨著對戰盤數的增加,他驚訝不已地發現到,自己竟是大錯特錯——喻文州的攻勢益發刁鑽難纏,像是他的術士不知怎地有個叫「預知術」的技能一般,自己的盤算竟然好幾次被識破,努力建立起來的攻擊節奏也總會被干擾,讓他好幾次心裡都警鈴大作,不得不全力以赴才能抓住每一次機會,成功拿下勝利。

  只這樣一下午的事,黃少天卻覺得現在的自己才總算是明白的了。他明白過來魏琛會連續輸掉不是因為什麼運氣、什麼狀態,完全不是那樣無聊透頂的原因。實際情況是,如果喻文州和魏琛的對戰次數再繼續增加的話,獲勝的也同樣會是喻文州,並且這勝利只會來得愈來愈輕易。


  若說自己是直覺型的選手,喻文州就完全是屬於計算型的。他擅長計劃策略,擅長預設一個策略將帶來什麼樣的效果,以及戰局將有的變化,然後,他同時還擅長將策略執行得完美無瑕,若是有變因存在,被對手打出了破口的話——這也是黃少天一直以來仰賴的戰鬥方式——他甚至能立刻對戰術進行針對性的調整。

  跟這個人打對臺,黃少天只覺得自己從頭到尾都沒摸清楚過他的思緒。自己不會進步嗎?當然不是這樣,事實上他也不斷在針對喻文州的套路進行揣摩、調整,然而愈是這麼做,他就愈是認知到喻文州這人的可怕之處。他忽然覺得感慨。


  合著他摸索著成長的速度快得不像個人,像怪物啊……


  撲朔迷離。這句成語實在太貼切、太合適。

  作為對手,他太令人頭疼;但若是作為隊友的話——想到這裡,黃少天的心底突然又泛起一股激動的期待。是啊!這個人跟自己可都是藍雨的成員,日後他們必定會一起成就新的藍雨,到那個時候,就是其他戰隊的人要犯頭疼!

  喻文州的思緒敏捷得簡直就像是——黃少天忍不住要想,為求譬喻精確不顧把話說得失禮一點的話,或許就該這麼形容:簡直就像是他之所以會有手速上的殘缺,是因為那速度全都發揮仔了腦袋運轉那上頭去了啊。


  經過這麼一來一往的,黃少天,這個藍雨最被眾人看好的未來新星,現在可以說是已經完全認可了被眾人徹底忽視的喻文州。甚至呢他還反過來了,覺得隊上那些到了這個節骨眼上還不把喻文州當一回事的人,基本都是,也只是些傲慢的笨蛋。

  估計他們的眼睛是全長在頭上呢,才會什麼都看不見。最好全部來輸喻文州一輪,再看他們還拿什麼說嘴!他義憤填膺地想,彷彿把不久前對喻文州抱有一絲輕蔑心態的那個自己給徹底遺忘了似的,將自己完全排除在這個「傲慢的笨蛋」名單之外。


  而被實際上才認識沒多久,根本連一天交情也不到的黃少天一口就說成是手殘的喻文州也不生氣。他笑了笑,說聲「少天過獎了」後同樣退出了自己的帳號卡。「沒有的事。不過,你的劍客果真玩得非常出色。我聽其他人說,隊長是在遊戲裡頭發掘你的?隊長的眼力很好呢。」

  「哦,是啊。」黃少天大力點頭,然後又聳了聳肩。「你也真別說,也就是隊長那種個性那種風格才敢這樣搞,要不平常誰會沒事去網遊上找人來打職業賽啊?我之前還總以為選手都是像你這樣經過一連串的培訓一路爬上來的呢,實在是沒想過自己會因為這種莫名其妙的原因跟莫名其妙的隊長,就這樣進了職業戰隊。欸我說這話也沒別的意思,你聽著要是不舒服可別往心裡去啊。」


  「不,我大概能猜到你是這樣的人了。」掏出了隨身的小冊子和筆,喻文州右手把筆頭一按,只一個停頓後便在上頭飛快地書寫起來,與之同時輕輕搖頭,表示自己確實不介意。

  黃少天在一邊待著頓時卻是不知道做些什麼好了。抬頭一看時鐘,雖說自己剛才才跟喻文州說過今天差不多了的這種話,可其實根本還早呢。偏偏自己今天又是向隊裡告了假才來找喻文州的,要說就這麼回去吧!總覺得又不甘心,他索性就坐了回去,雙手手肘撐著桌面,掌心拄著下巴,探頭探腦地看喻文州做事。

  而有他黃少天在的場合,要安靜肯定是不可能的事。那陣沈默都不知道維持了三秒沒有,他就又自動自發地講起話來了:「欸欸你剛剛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啊?你現在在寫的這個是什麼來著?哦還畫圖表呢,看不出你一個大男人手還挺巧,畫得挺好看的。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的外表也不是那種粗獷型的,合著你該不會真把繪圖當興趣吧?哇操,真的假的啊你,這麼特立獨行?」


  「我什麼都還沒說呢。」喻文州失笑道。沒有停下書寫的動作,但他此刻心裡卻也已經有了個底,這會被黃少天這麼一攪和,估計自己是無法很快地寫完剛剛那幾場戰鬥的初始分析了。

  「這些是對剛才那幾場練習賽的分析。我做戰術研究要用的。像這個也是,這是我和隊長第一場練習的分析。」認定對自己隊內的人沒什麼好隱瞞,喻文州晃了晃手裡的冊子,順勢往前翻了好些個頁數,展示自己累積的成果給黃少天看。

  也罷,反正自己晚上有的是時間慢慢完成。再說了分析這種東西本來就需要反覆修改的,實在不需要急於一時。這麼一想,喻文州轉身坐回電腦前,一連串熟練的操作之後,幾場對戰的錄像檔案都已經開始同時下載。


  「——哦。」突然之間反應不過來的人成了黃少天,他突然覺著心裡有點堵,還堵得慌,怎麼跟這人相處的這段時間,他老是覺得自己落於下風?分明他才是幾次對戰的勝利方,這種挫敗感是鬧怎樣呢,意識不到是氣勢上輸人一大截的他卻也說不上來。

  「也不是什麼大本事,繪製圖表是自然而然練就的。我寫分析已經好幾年了。」見他神情忽地閃爍不定,喻文州難得地跟著覺得好玩起來。本來他也就沒那個意思要作弄黃少天,卻沒想他不知怎地自己陷入了困惑之中,那模樣實在不在他的預料內。「要提興趣,我大概跟你是相同的。」


  「啊?」

  面對黃少天又一次的接不上話,喻文州笑笑,好像很習慣了這樣的相處似。他也不開口,僅是用他線條好看的指關節敲了敲電腦屏幕,示意黃少天看,後者不囉唆地湊上前去,這回倒很快意會過來,禁不住拍手大笑。


  榮耀!當然會是這個了,還能是什麼呢。


  「好樣的!哈哈哈你這人還真不是普通絕的啊!」他邊大笑著喊道,一邊使勁蹬了下地面滑回自己的電腦前,手指快速地點擊了兩下滑鼠,準確打開了和喻文州的對話框,就見那裡頭一片空白,什麼都還沒有呢,幾秒後已是他的一片文字刷過整個畫面:

  這就是你執著著要當個職業選手的原因麼?我就覺得奇怪呢,按你這樣聰明的人應該多得是更好做的工作,你卻甘願這樣一路被人藐視等熬出頭啊。我好像終於有點懂你了,先前還老是覺得你的性格捉摸不到啊,現在卻突然感覺一見如故似的,這也真夠奇怪的是不是?哎你別看我這樣,以前還在網路上打滾的時候——好吧那也不是多久前的事——我可也認識一大票人的,友人仇人關係不冷不熱的人什麼都有,就沒見過你這樣的。


  幸虧黃少天手快,他話多歸多,這一大串的文字總還是打在同一次的訊息裡發送出去的,要不只怕一條還沒讀完新的一條就又跳出來,喻文州沒看得眼花也要拉滾軸拉得累了。

  牽起微笑,喻文州也改在鍵盤上敲打文字。


  我相信自己能對藍雨有貢獻的。而且不可取代。


  相對於口頭對話,喻文州的QQ回覆顯然簡短得多,卻屬於簡單而不失力道的那種,和他平時說話又是另一種不同的風格。

  這邊黃少天還想回覆,在開始打字前卻先收到另一則信息,他反射性就把提醒點了下去,一見到彈出的對話框冷不防發出一聲慘叫。

  喻文州愣了愣:「怎麼了?」

  「怎麼搞的已經這時間?我怎麼就完全沒注意到呢,這不科學,不是還早得很麼……!」旁若無人的黃少天抱頭哀嚎,顧不得喻文州就在旁邊,抑或是壓根沒在意這事,雖然是表現得誇張了,但他的慌張在不過是初識的他面前展露無遺。

  喻文州不明所以,探頭過去瞄了一眼黃少天的屏幕後卻也是對情況了然於心。


  不是跟你說了五點要準時在訓練室出現,你小子跑哪去?還敢明目張膽上QQ啊!你別以為我帶你回來就能由得你囂張放縱不思長進!


  ——說起來這還真是自己第一次看到魏琛隊長這樣抓狂的私頻,喻文州想。

  根本不需要看賽場上的事,光是人際之間的相處就足夠讓他看透每個選手在自家隊裡被看重的程度了。他們這些個新人雖然還不是正式選手,卻也有屬於他們自己的群組,就算個人之間彼此並不特別熟稔,透過群裡的對話倒也還清楚哪個隊裡都有些誰,至於喻文州這樣心思縝密眼光銳利的人,他能更進一步地判斷出這當中的哪些人是各戰隊裡重點培養的真正新銳,哪些則是十之八九會被送回家的人。

  當然不是說整個群裡就他一人有這能耐,不過有這等眼力的成員實在稀少,他們彼此之間也都互相注意到,同時相互認可了彼此。說是他們,其實也不過就是少少三個人的小聯盟罷:肖時欽、張新杰,當然還有喻文州自己。

  說老實話,喻文州被隊裡這樣對待,就沒有過心灰意冷的時候麼?自然不可能。縱使他對自己的真正意志始終清楚且堅定,那些流言蜚語根本不能傷害他分毫,然而再怎麼說他們都還只是一群年輕的孩子,懷抱著夢想,在登上舞台前首先要面對的是沒有燈光處的黑暗。

  隊員的閒言閒語無法動搖他,真正使他偶爾脆弱的是他的不被期待。那些時候,總是來自其他隊伍的他們鼓勵了他。縱使他們的立場不同、加入群組的時間也先後不一,他們也從沒有吝嗇過給予喻文州肯定。

  那肯定不是虛幻的一聲「加油」,或者淺薄的一句「我看好你」,他們有志一同地視這些為作用性低落的話,不到必要時候就不說。他們只是找他討論,或一齊研究近期戰隊之間的比賽,或討論他們想出的新戰術可行與否,這樣看似平凡無奇的事卻最清楚地表明了認同。


  不是有人這麼說的麼,那些同你站在對立面的敵人才是最了解你的人。

  曾經喻文州以為,這就是他在出道以前的定位了。再無其他可能性,不多想亦不多期待。被隊上看輕也無所謂,他有的是看清他實力的敵人朋友。於是他始終維持了自己心靈上的平靜,做自己的事,這才終於為自己迎來,同時亦是贏來擊敗魏琛的日子。

  他在隊裡的狀況有改變麼?或許在第一個瞬間有些許震盪,然而只消將時間軸拉長數日以後,還不用談到長遠呢,日常之所以是日常,乃是因為所有改變都會被不變給徹底取代,最後只是回歸到了原點。喻文州沒特別意外,或者該說,如果發展不是如此他才真的會有些吃驚。


  ——然後也沒有什麼然後。然後,這個藍雨的超級新人就跑來找自己了。

  雖說有自報家門,種種舉止卻都數毫無預警的行為範疇。讓喻文州倍感意外的是他從他口中聽見了真正的欽佩。帶給他的震撼與過去都不同,那是實際交手過、面對面交談過才有的具體感,他訝異地發現到自己仍然渴望這樣前所未有的感受,對面前的這個人,他何須有所保留?


  「哎哎你走什麼神?哇靠我還在跟你說話呢,我還在不停地說著呢,不聽人說話也不帶這樣的吧,好歹留點面子給我裝模作樣一會嘛,真是,我都快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錯看你了呢姓喻的!」黃少天抱怨道,估計這串話說下來也沒有過什麼說話前想三遍,那「姓喻的」三個字喊得如此直接爽快,待到句末幾個字說出口他才突地倒抽一口氣,閉上了嘴。

  臥槽,巧合這碼子事真他媽會弄死人……!在心裡直嘀咕,黃少天的一張俊臉如今垮得不能再垮。他自知這回問題大了,奈何早已來不及,說出口的話就是出去了,散在空氣中無形無色那回不來了,他能做什麼?難道還能用力吸幾口氣把它給吸回來,就此避免讓近在咫尺的喻文州本人聽到麼?


  「抱歉啊,我真不是故意的。真對不住你。」低著頭雙手合十,黃少天嘴上這麼說著卻是心口不一,這幾句道歉說得底氣不足,其實他心裡早已經覺得自己這是死馬當活馬醫的徒勞活兒了,壓根沒對喻文州還會笑著對他說不打緊這樣的事抱有期待。說起來喻文州的姓氏也算不上特別稀奇,就是口頭上說起來不方便。

  黃少天惱啊,起先自己分明是注意著了這點的,怎麼一不小心又給忘了呢? 


  不料喻文州又一次給了他意外。

  「沒什麼大礙。」喻文州道,一邊指指門口。「隊長不是找你呢麼?這件事才當真要緊罷。」

  「怎麼,你都聽見啦?是有那麼個事兒……」被這麼一問,黃少天難得面露猶豫,「不過你呢是真不在意還是只是演給我看啊?你要在意的話我會道歉的,看是請你吃頓飯啥的怎樣都成,可還得要你跟我坦白了我才有可能知道的,要不我真會信你那句不礙事的啊聽見沒有!我會真心誠意掏心掏肺地信你啊!」

  「怪了,我怎麼記得前不久才有個人親口說『好歹要演演戲給我留面子』,這句話已經失效了麼?」喻文州偏著頭。

  聞言,黃少天一臉的不敢置信,啞口無言既眨眼再眨眼,卻是把雙眼給眨得越來越大了。


  「——跟你說笑的呢。如果現在暫時還信不過我的人格,你就當那是我給你陪我練習了一下午的謝禮。只管把我說的不要緊當真,快去做你重要的事罷。」

  喻文州微微一笑。不過轉眼間的工夫他已經把方才還四散在桌面上的東西收拾好,抬著頭挺著胸、踩著平穩步伐,先黃少天一步離開了訓練室。

  他離開得安靜從容,身後卻傳來黃少天的叫嚷。把內容聽得一清二楚,他沒有留步,但加倍捏緊了握在手裡的筆記簿。


  我們再用QQ聯絡哦!我還想找你多PK幾次呢,可別裝忙不回啊!


  縱使和黃少天相處才只有這麼一個下午的時間,喻文州仍然確信自己又多了一個朋友,一個懂得他真正實力的朋友,一個能支持他按自己步調前進的存在。

  多麼好啊!這個人和自己同樣隸屬藍雨戰隊。


  面對這個人,自己何須有所隱瞞?

TBC.

[此為CWT39喻黃新刊試閱之一,預定表單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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