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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L][貝帥少佐]No Title.1

  少佐為古魯瓦爾多,他們隆茲布魯王國高傲、不聽使喚,硬是衝在最前鋒的殿下,毫不猶豫挺身而出,彷彿自信單憑他一人精瘦的臂膀就能擋下對面古朗德利尼亞帝國精銳將軍指揮的整批大軍。真正在戰場面對上的時候會猛然驚覺用指揮一詞顯得多麼不恰當──那是役使。

  是壓倒性的力量逼著生與死兩邊的軍人都要跪下,極盡卑微能事為將軍效命。兩邊的領導者在這方面倒是出奇地相像,從來不問一個人能奉獻多少,卻都讓人心知肚明真正的威脅是生命。他們同樣擁有將人命玩弄於股掌間的絕對強權。

  對少佐來說現在的情況非常弔詭。

  有那麼幾秒,他遲疑了誰才是自己的敵人,又或者他究竟能不能夠無條件無保留地信任二者中的哪一位。但他已經走到這個位子上,就算腹背受敵也無從抉擇進退。他平穩了呼吸,雙腿站得筆直,只有不拿劍的左手以極小幅度顫抖著。

  異國的將軍像是察覺他的思緒混亂,簡單使了個眼神給等待下令的他的軍隊示意後便迅速替他解決煩惱。


  親自挨身上前,料定少佐會為護主果斷往他攻擊的方向過去,不費吹灰之力就在他的肩頭挖開一個血窟窿。

  然後毫不戀戰地掉頭。他的軍隊旋即倉皇跟上形同他率領了他們撤離。
  抿起的薄唇和瞇成線的雙眼共同演繹何謂殘酷的笑容,有多少人將這樣的笑臉解釋成一視同仁的對死亡之貪婪?他從不在乎那些,只要知道這世上唯有身處敵國的、眼前臉色倏地刷白的少佐明白他正寵愛著他,享受他因他變得虛弱。


  唯有他的任何一次瀕死都特別,越接近死亡就越珍貴。
※※※
  少佐堅持相信比起戰火連天的白日,夜晚的空氣絕對比較好。拒絕將司空見慣的夜襲納入這執著的考量內,儘管夜晚也沒辦法讓眾人擺脫身體心靈兩方面上的傷痛與疲憊,他仍然逼自己享受黑夜做為調節。


  至少黑暗之中有星月點綴,整體而言是安靜而美麗的。他這樣說服自己。

  卻曾幾何時,有個誰強行拔去任何可見可能見的光點,擅自用他的聲音取代所有無聲。


  要是有誰會向他求證,今晚就是一個好例子吧。少佐想,同時無可奈何地笑了。能舉之例數不勝數,這方面還真是有代替數不盡繁星的實力啊。
  他將他壓在地,笑容如同往常虛假。卻為他壓低聲音,舔舐耳骨後索性就維持同個姿勢,讓喉音在耳畔凸顯磁性:「白天那時,你在做什麼?」  實際上他愛極當少佐退後時自己能夠欺上去,他必須迎合他,只有這個選擇。

  像以為遠離了燈光陷阱卻轉身撲火的蛾,多麼艷麗之死。


  「盡我該盡的責任。」力道重得他吃痛地皺起眉頭。「你來這裡不怕被發現?」


  「為什麼要。」將軍自信得理所當然、輕蔑無禮。「如你所知,我可不會有人類的氣息。都這麼多個夜晚過去了,你們那種無聊的偵測方法哪一次對我奏效?」

  他接著問,然後慈悲地包容了少佐的沉默不答。

  讓少佐最難受的事情是他知道這個男人所言沒有一句不真。難堪得說不出話來,長期下來心理早已被他弄得殘破易死,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負傷的無力身軀能否承受接下來的一切。

  習慣似放任他扯去自己肩上的軍階甚至脫去整件衣服,在他身下感覺赤裸的胸膛被觸碰著,發出難耐的喘息聲後聽見他冷哼出聲。少佐睜眼,發現他正用奇異的眼瞳直視自己。確實地盯著他身體每一吋。

  「看看你現在這副德性,聽吶……吐息這麼混亂,難保沒有誰會衝進來保護你哦,隆茲布魯軍少佐?」


  「……閉、嘴啊……」

  「──啊。還有件事。身為隆茲布魯少佐的你,會讓我這麼重要的敵軍人士被抓嗎?」


  從情慾中硬被扯回現實,他咬牙切齒、怒目瞪視面前正令他幾乎喘不過氣的男人。感覺整顆心臟跳動頻率錯得離譜,使他疼痛,分不清楚喜悅悲哀。

  將軍則笑,脫下手套並繫起少佐兩手手腕,欣賞。
  「別那樣看我嘛。猜你覺得我是混帳......欸,我可是這麼真心地背叛他們來到這裡,為了得到你的身體和你的心喔?」


  真心。

  胸膛裡頭的東西撞得少佐暈眩,像那不屬於他而屬於眼前男人。感覺男人進入,還感覺男人的冰冷手掌掐上他頸間掌握他脈搏。絕望地閉起眼,希望能夠相信男人的話。


  如果你也有和我一樣的心就好了。

  如果你也、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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