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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L][貝帥少佐]No Title.2

☑Caution:本文因行文需要,修改了部分R卡情節,還請斟酌閱讀,謝謝:)


  回到隆茲布魯王國已經過了兩個禮拜。

  沒有人出聲責罵少佐,但也沒有人知曉的是,對他來說,刻意而為的沉默更像是拒絕給予原諒空間的責難。他好幾次與人們在乾淨的走廊擦身而過,儘管走廊相當寬廣,臣子或皇族們依然有禮地避讓到最邊側行走。

  願意和他打招呼的聲音只有鞋跟與地面的撞擊。

  而少佐的應對也得體,緊繃著臉皮不笑,每天掛肅穆的面具示人。走到人後時才咬自己下唇,一旦滲血就仿若無事地舔去它們。


  古魯瓦爾多在他沒有守護住的地方和古朗德利尼亞的貝凜達將軍正面衝突,重挫對方卻同時讓自己受了重傷。人們聽了歸來的軍隊說當時太子的笑容高傲、神采飛揚,還聽說那名將軍不是人類的謠言。但這一切終歸只是聽說,能夠乘風迅速擴散到整個國家,風一停便摔死在地。

  他們──包括皇族成員與眾大臣高官──親眼所見的事實是他們的王傷得半死不活,雙眼緊閉像準備好永遠在死亡裡沉眠。

  緊張低迷的情緒避無可避地在最開始那幾天瀰漫整個國度,然而唯一一個急著掉下眼淚的人是失職了的他們的少佐。


  實際上殿下短短幾天內就脫離險境、甦醒過來。

  但除非被威廉留在曾經屬於他的那間房內桌上的軍階會替遠走他方的主人捎去這個訊息,否則威廉將永遠也不會知道。


  古魯瓦爾多就此失去他的少佐,偌大的宮殿裡沒有任何人知道他究竟去了哪裡。

  不再有人想起風的私語中還曾經有過那麼一句傳言:威廉少佐趕到現場以後,第一時間到底奔向了誰──


※※※


  他捨棄了自己的聲音。

  再也不開口說任何一句話,所有記憶於是漸漸失去文字,退化成零星難解的畫面。「威廉」,這是自己的名字。他記牢寫法,然後放心地忘卻如何變換脣型與驅動喉嚨去震動相對的空氣。他再也不是他。


  古朗利德尼亞帝國首都習慣使用的語言與他不同,但他到底來到了這裡。

  被近乎屈辱地壓著,在每根頭髮都被扯痛的情況下被帶到他們國家重要的那名將軍面前。男人的雙手繞到他頭部後方、親手溫柔地為他解下眼罩,然後摸上他的下顎,在凹陷處用力掐住,粗暴非常,逼迫他艱難抬起頭。


  「幾日不見,你竟然會跑來投敵了啊,威廉少佐。」

  男人意有所指,仍然稱呼他為少佐。

  他仰視他,沉默,眼睛倏忽疼了起來。
  他每夜期待的夢魘,如今就在這裡。


※※※


  隆茲布魯王國少佐前來一事在這裡成了另一陣風,吹成久違的盛大賭局。人們都賭將軍會在一個星期以內用他廣為人知的殘忍手段虐殺這名美麗的男子,群體中被欺壓的弱勢只能選擇揹負無人選擇的另一方。

  事情在一週後完全翻轉──那名被貝凜達將軍喊作威廉少佐的男子若無其事出現在他們面前,神色自若彷彿並非身處異國,甚至他們都能看出他的狀態比剛來的時候要好轉許多。


  眾人因著對貝凜達將軍的顧忌,索性選擇視而不見。

  而威廉也從不對任何人搭話,除了行走外從不發出任何聲響。


  啊對了,還有一個唯有一人知曉的例外。


  「你還真是完全變了個人啊,威廉少佐。」看著替自己拿好紅酒回來、逕自關上門的威廉,貝凜達故作感嘆,聲音卻平板得一點也不像是真的感到惋惜。  威廉的雙眼如今再也沒有光或神,只剩下無波的水,偶爾在他允許的情況下為他一人眼中的漩渦而舞。


  對方變成現在這樣的原因他當然再清楚不過,甚至他是除去本人外唯一清楚的人。

  只有他們知曉哪怕少佐第一時間回到了──不,是去到──隆茲布魯,他仍然在那裡滴下了為貝凜達擔心的眼淚。只有他們知曉在兩敗俱傷的戰場上少佐先喊了身為不死之身的貝凜達將軍之名,聲音害怕、悽慘、脆弱不堪。  只有貝凜達一個人知曉,他多麼珍惜每一次喊威廉少佐時,他臉上幾不可見、但仍舊會出現的痛苦。

  只有貝凜達一個人知曉,他真心實意地愛上威廉在自己手中緩慢凋零的每一幕。
  正因為如此,他從不過問,僅是在做愛時候強迫少佐放浪出聲;從不囚禁,甚至給少佐全部的自由,反正他自己比誰都明白,自己只有這裡是容身之所。
  貝凜達從威廉手中接過紅酒、順手拿起一旁準備好的開瓶器開了瓶,揚起的笑容擁有同樣的從容優雅,卻硬是冷了好幾個色調:「歡迎回來。」

  接著單膝跪下和少佐同在一個高度。將紅酒瓶舉至少佐頭頂,眼色貪婪,傾倒而下。

  酒香撲鼻而來,他捧起、吸吮了他的髮稍。


  這個單屬於他們兩人的房間沒有白天、沒有陽光耀眼。他坐擁黑暗,微笑,享受威廉因他而徹底死去的那顆心這麼樣劇烈地跳動著。


  「──你的死亡,很美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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