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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Title.5(The End ?)

  時間為軸,他們行走其上,誰也沒有主動牽起誰的手。

  過了很久很久之後(咦,「已經很久了嗎?」)威廉才開始悲傷地明白到,這種關係是不會有盡頭的。


  偶爾威廉會解開那件被特意保留下來、屬於仍是少佐時候的他的那套衣裳,摸上自己的左胸膛,什麼也不做,就僅僅是讓掌心在那裡停留。

  於是那份從手掌傳遞過去的溫度就成了最強烈的對比。他知道這裡就是他無法死去的禍害之源,冰冷而安靜。身體的其他地方儘管冷得不像常人,至少都還保有一定的溫度,唯有這個地方不是這樣。

  他甚至能面色自若拔出它像不過是替已死、煮熟好被吃掉的魚去掉魚刺,又或者像替不擁有意識的果實挖去果核,身體的一部分就這樣被剝去了,而他竟與他們一樣,一點痛感不帶。

  這樣的自己,還算是人麼──

  有時候會不切實際地想自己那顆心臟並沒有真的停止跳動。他的血液仍舊鮮紅,仍舊流到每一條再枝微末節不過的細小血管。那麼做為推動器的核心就不該處在停止運作狀態的吧。用這種理由嘗試跟它對談看看,每次的結果都是無聲。


  那麼你為什麼還存在於這裡呢。威廉問,看著自己掌心中呈現奇怪顏色的物體。

  待在貝凜達身邊的時間已經久得他無法用腦袋計算天數了。唯一清楚的事情只有一件,簡單而明確:古魯瓦爾多殿下並沒有派人來援救他。不可能是失敗,而是連試圖靠近這裡都沒有試過。他知道的。如果真的曾經發生過這種事情的話,貝凜達會在擊敗他們後──或者在他們一攻過來的時候──就將這當成笑話講給他聽,並等待他為了他笑開。

  就算殿下的軍隊打贏,成功來到他面前,他會不會就此首肯、感激地同他們一道回去呢。(「我、」不、知、道、啊。)


  恐怕在隆茲布魯王國內部,有資格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都已經自動把他的失蹤解釋為投敵了吧。雖然當初離開一舉確實出自他的自主意識,但他未曾告訴王國內任何人。想到這裡不禁垂下眼簾,不知道那些對殿下懷抱敵意的人會怎麼想他。


╳╳╳


  為什麼你要讓我活下去呢。

  你是愛著死亡的吧。為什麼不讓我死去,完整得到你的愛──


  難道你是、


  (恨透了我的麼。)


╳╳╳


  貝凜達將軍本身和隆茲布魯王國的戰爭已經正式告一段落。儘管如此他仍然每天會為了軍事上的事情忙掉一上午乃至整日,而在剩下的時間裡他哪都不會去,就只管回到這間他為威廉準備的房間。

  自從威廉被他弄得再也不曾反抗他之後就被帶出無止盡的黑暗、轉而安置在這裡,事實上這一開始就是屬於威廉少佐的房間。他們曾經在這個寬敞之處度過一段短暫、疼痛且真實的日子,能夠稱為生活。

  寬敞得令人只要單獨待著就足以感到心慌的舒適臥房。


  貝凜達如同過去那段短暫時光那樣,完全沒有阻止威廉和其他人相處。

  威廉則像為了要確定自己活著的模樣還算正常,比起過往那段時光的沉默,現在稍微變得積極在與他人的接觸上。人們在發現那名貝凜達將軍並不會對此做出什麼之後倒也接受了威廉,漸漸願意和他打招呼、說上幾句話。


  也有特別膽大心粗的傢伙會揶揄著問威廉和貝凜達的關係。總是那種時候和他略有交情的那群人會一次全圍上來,派人把風後神情緊張地等待威廉每次都一樣的答案。

  威廉會搖頭,對外說他沒有情人。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與眼神都複雜得如同織密的網,他的朋友們會交換曖昧眼神、開頭起鬨的那傢伙會第無數次說別裝啦你這小子,聳聳肩說真拿你沒辦法啊。他們卻不會知道威廉自認沒有說謊。


  更多的時候威廉不會離開房間。

  一個人待在房間裡,享受無邊無際的孤寂。


  (欸。我說,愛到底是什麼?)


╳╳╳
  心臟是虛幻的。

  這樣很好,因為他也沒有心。

  時間軸和他的已經重疊密合,這樣也很好。

  好吧,也許還有一點美中不足的地方。如果血液的顏色也能改變的話就好了。

  和他同調──


╳╳╳
  有天貝凜達回來,甩上門後將威廉壓到床上。威廉立刻查覺不對勁,試圖掙脫貝凜達扣得死緊的雙手、想要碰觸他的臉。「……貝凜達?唔……!」

  嘴被堵上。來不及反應,他只能任憑貝凜達發狂似舔去所有他口腔內的氧氣,感到接近死亡的空白難受。而貝凜達並不需要靠呼吸維持生命,才這麼一想舌頭便被他強制往他的方向帶去,咬下的力道重得血味立刻漫延開。

  「……呵,不愧是你的血、威廉。」


  「真是甜美得噁心透了啊。」


  接著貝凜達扯下自己的披風──威廉注意到那上頭染滿綠色的血液,吃驚地發現這顏色比血紅要更來得怵目驚心──毫不猶豫扯裂成兩半,用其中一邊死死綁住了他的手。接著坐到他身後,撫弄他下體的動作一反剛才的粗暴,連湊到耳邊來的吐息都凌亂卻溫柔。

  「好了,那麼,待會你要從頭到尾好好看著喔。要是閉上眼睛的話,我就只好用殘忍的方式實現你的願望,讓你再也看不見才行。」


  他睜開方才因為親吻而閉上的雙眼,面前是一面被擱置在那裡許久的鏡子。他看著裡面映出的影像,衣服被貝凜達褪去、加強了手腕處的束縛,沒由來地感到甜蜜。身後男人的眼神強烈執著得可怕。

  ──對了,那雙彷彿發狂入魔眼球的旁邊,不是正流下綠色的液體麼。


  他再一次承受貝凜達毫不留情的傷害。

  手腕被他以「反正你是不會死了的嘛」為由狠狠割了一刀,深可見骨,就在披風與他的衣服下方。乳頭已經被玩弄得紅腫起來,他一度試圖反抗,卻換得他一連串虛假的笑聲。最後他臣服於貝凜達的命令,咬著下唇從他上方坐下、讓他進入自己,忍受讓他幾乎暈厥過去的撕裂感,痛喊出聲。

  這樣的事情重複了數次,然後在終於就要高潮之前,被貝凜達在頂端綁上了先前沒用上的那邊披風阻止。難受地看了最後一眼鏡中那個全然陌生的自己與他再熟悉不過的男人,意識從此掉落、遊走在最模糊的邊緣。


  「哪,威廉少佐。」

  貝凜達舔拭、啃咬身前男人的後頸直到他醒過來,再一次顫抖著喊出不成句的聲音,開啟塵封已久的稱號,喊他。「什麼時候你已經變成一個、淫賤得會因為我給你的痛楚而感到真心快樂的男人了?」


  「……我愛你……」他說,發現自己聲音沙啞。

  「是嗎?」


  「那麼可不許逃啊。不准、反叛我。」


  「不……」


  威廉搖頭,手腕處的束縛同時被解開,已經勒出清晰可見的痕跡。他勉強自己驅動受傷的雙手,為貝凜達拭去臉側的血。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心臟去讓他能夠感到心痛。

  又來了啊,他想,傷心欲絕地看向稍微退後了的他的男人。

  只有他會讓他感覺到無法忍受的痛楚,經過這麼久以後,一切突然都變得這麼諷刺,他如今只能依賴這個讓他身心都離人類越來越遠的男人確定自己到底還是個人,還保有人類最根本的情感。


  愛與疼痛比鄰而居。

  他以為貝凜達會吻他。但他只是讓他釋放,抱著他一同躺下。


  夜晚已經幾乎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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