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都在王者榮耀,喜愛張良
全職:喻黃、雙花
精靈寶鑽:TB、53、O3

[UL][貝帥少佐]Stay Calm

  少佐循著不存在的他的腳印,照慣例去到他喜愛的那片草原。那是難得還乾淨的草地,在他的年代、他的國度,還能被稱作是自然的地方,只要沒有染上鮮血都非常難能可貴。當然還是擁有好幾處這樣的地方,但絕大多數被當成了王族或平民的休閒區,人聲總把整地碧綠淹沒,笑著不自覺又有一處角落溺斃。

  他費了好一番勁才找到那裡,小心翼翼不讓除了最親近的好友們以外的人發現,也深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玷汙。只在最疲憊的時候允許自己去到那片綠地,躺在刺而溫暖的草上歇息,有陽光很好但也享受雨。有天閉著眼休息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有光閃爍。

  像要奪去他的注意,閃動的頻率不斷提升,讓他感到刺目。


  強制侵入他的眼內,他翻過身,困惑地發現即使這樣也躲不了。

  被軍事化訓練過的雙耳在此刻不合時宜地發揮本領,非常不解情趣──他聽到分歧的不祥聲音。通往和平安寧的、應當屬於這裡的未來已經沒有了。土壤的氣味轉變得太快,他一度以為那是雨後會有的那種味道,現實卻來到鼻子底下,掩住他口鼻要他分辨清楚。

  那是濃稠的臭味。

  腐臭。


  少佐終於不得不順從,一睜眼即成預想不著的地獄。


  高佻挺拔的背影。

  他先是鎖定了那附堅決,之後發現光的來源就在那裡,分裂成足以叫人發狂的兩重意義。

  自己躺下前還滿足欣賞著的那片景色如今反而像不過活在他的夢中,從來未曾是現實。他身處於這裡,不得不承認這副景緻更讓他感到不寒而慄的熟悉。


  那些面孔都模糊得跟地上的泥再沒有兩樣。沒有嘴巴可以痛喊,當然也失去能夠透露恐懼的眼球。他所熟悉的、曾經那樣友好地看著他的各色眼球。

  花開了滿地。

  「你在做什麼──!快住手!」


  「──嗯?」男人回應。

  男人動手。

  「什麼嘛,是你啊威廉。」然後回過頭來,瞧見他後故意擺出吃驚表情,口吻卻平淡得像是在異地的車站遇見一天到晚碰上的隔壁鄰居。少佐不敢輕易判斷現在這男人眼中的慾望是真實的亦或是他刻意捏造出來,只為透過層層扭曲過的情感,引他上鉤。


  但無論如何他都已經錯估了情勢。


  男人這個時候才轉過身,刻意放慢舉劍的動作,直到從少佐益發慌張的眼神裡確認他已經認出他們。他朝他伸出空著的那隻手彷彿邀一隻優雅簡單的舞,「別擔心嘛。這樣子比原先的無聊畫面美多了呢──啊,或是你要告訴我,你喜歡這裡的原因是草地是綠色?」


  那也不成問題呢。

  威廉看見男人這麼說。看著男人自顧自舔拭劍最鋒利的地方,割破舌頭後流出綠色的血,意圖使尖端有毒,閃爍無法閃躲的致命血光。


  舞動的圓圈開始失控。

  「求你了……不要啊、貝凜達……!」


╳╳╳


  「夢到我了嗎?」

  貝凜達抿著唇笑,關懷地凝視並問躺在他懷中的少佐,如同頭髮也有痛覺那般小心翼翼撥開他因為冷汗黏在額前的髮稍。


  沒有答話或轉過頭去確認身旁的人現在究竟用什麼樣的姿態與他說話,少佐先是驚疑未定地凝視了天花板好幾秒,從幾個龜裂處與白色油漆掉落而呈現難看的鐵灰牆壁認出這是他所熟悉的環境,才稍微冷靜下來。

  沒問題的,他告訴自己,強制要自己在這時候拿出身為軍人那面的沉著理智。

  對,他已經不是過去那名必須成天在戰場上與人廝殺的少佐了。


  這不過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惡夢而已,誰都會有的。

  怕是他最近太累了吧。


  讓自己逐漸多疑易恐的心冷靜下來著實不是容易的事情。他耐著性子,和自己對話直到確定能夠好好掌控情緒波動。才終於能回應貝凜達關心的視線,虛弱點了點頭。


  ──幹什麼點頭?


  「冷靜下來了嗎?」貝凜達問他。

  他發現自己快要無法呼吸。


  這裡還是自己每天居住的屬於他們的房間。他們如同以往,熄燈、做愛、相擁入眠。正常得讓少佐幾乎錯覺他正幸福著。然而他怎麼會忘記躺在身邊的這個男人,這個總是笑著染了滿身血的男人跟瘋狂一點也扯不上邊。


  威廉的劍在貝凜達手中,被他以十分熟練的方式握著。劍尖停留在貝凜達的掌心,貝凜達的掌心則愛憐地停在他的左胸前。

  有件事情很浪漫,這份浪漫只能屬於他們,貝凜達與威廉。再不會有他者。那是,男人會為了他拿起他塵封的劍殺戮。傷害自己為他製造獨一無二的綠色的夢境。每個殘落的細胞都拼命在證明他們的愛,死與去無關,生與他們無關。


  他怎麼會忘記。貝凜達的理智總是保持在那裡,比誰頭腦都還要清楚。


  瘋了的是他自己。是你才對啊威廉少佐,男人說。

  而他同意了。

  威廉大笑出聲,不知道他的男人為什麼吻去他的冷汗和每個毛孔中飛竄奔逃而出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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